正在品尝桃花酥的纪知语,刚把酥酥脆脆的饼咬碎,就听到了沈瑶的一番话。
她惊得大张嘴巴,“阿瑶姐姐,你当真要经商?”
为何一个两个的,都要去经商?
纪知韵默默擦去纪知语嘴角的糕点屑,眼中笑意浓浓。
沈瑶颔首轻笑,“我总不能一辈子吃我的嫁妆单子吧,虽然那些够我日常用度,但我也不能每日都贪玩享乐吧?我总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她侧身,示意江碧上前,把做好的各色糕点都端了过来。
“我一女娘身,既不能科举应试,也不能参军打仗,就只能沾染一身铜臭了。”
沈瑶看着糕点分到众人面前,“还望你们这些宗室贵女以及宦官贵女不要嫌弃我呀。”
“阿瑶姐姐说得这是什么话?”
宜全县主是最爱吃糕点的,即使把脸都吃圆润了一圈,她对糕点的喜爱也丝毫不减。
她吃完了那盘桃花酥,正想念桃花酥的味道呢,一眼便瞧见封红纸上的桃花纹样,接着道:“只要你的新店铺开张,我必定是第一位客人!”
“我也要当第一位客人。”纪知语连忙道。
宜全县主嗔怪她,“我已经是第一个了,你只能是第二个。”
纪知语妥协,改口道:“那我就是第二个客人。”
余下众人相视而笑,屋内一片喜气融融的氛围。
就在此时,晚荷从前院走来,手中拿着贺礼。
绛珠眼尖,瞧见晚荷手中的礼,走上前去示意晚荷把礼物送去偏院。
“碧桃不是说过了吗?娘子吩咐,所有礼物都送去偏院收着,等晚间时候再分拣。”绛珠皱眉道。
晚荷无奈道:“是安国公府的六郎君送来的,说是要娘子亲启。”
“安国公?”
绛珠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安国公府六郎是谁。
“舒六郎?”
纪知韵听到动静,从贵妃榻上站起身,走向绛珠那边,不悦问:“我何时请了他来?”
“婢子也不知。”晚荷摇头,“这是舒六郎交给婢子的礼,说一定要让娘子亲启。”
纪知韵冷笑。
舒六郎能送什么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