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璟珩的脸沉了下来,“雷破天呢?”
“已经拿下了,在审。”
萧璟珩没有说话,只是望着前方那条弯弯曲曲的山道,目光冷得像冰。
雷破天,新晋小将,打仗勇猛,脾气爆裂。
想必是装出来的傻大个。
“严刑拷问。”
元青点了点头,策马回去了。
大军继续往前走。
萧璟珩骑在马上,脸色铁青,一句话都不说。
身边的士兵们也不敢吭声,一个个闷头赶路,生怕触了霉头。
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萧璟珩勒住马,皱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一个斥候从前面跑回来,单膝跪地:“皇上,白沙县发现有人,扮成百姓的样子,在县城附近转悠。白沙县令来报,可能是探子来打探粮草消息的,我们碰上了送信的衙役,他们说现在人已经抓起来了。”
萧璟珩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白沙县。
原本粮草应该放在此处。
已经跟白沙县令打过招呼,勒令他戒严白沙县。
粮草改地方的事还没来得及跟白沙县令说,没想到戒严反而抓出几个探子。
白沙县距离永州接近,也是去往邕州最近的道路之一。
灾民的探子已经到了那里,说明他们知道大军要来了。
“传令下去,加快行军速度。你继续探查前方状况。”
斥候领命而去。
大军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。
将士们虽然疲惫,却没有人敢抱怨。
萧璟珩严峻的脸色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太阳偏西的时候,大军到了白土县,距离邕州还有四天路程。
大军再次支营帐休息。
从邕州失守到现在,每一步都透着诡异。
灾民能在七天之内拿下邕州,能跟朝廷的两万大军对峙,能在他军中安插间细。
这不是乌合之众能做的事。
背后之人。
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