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卧室看了一圈,并没有看到林景柏的影子。
但仔细想想,沈望秋就了然了。
准确来说,这里是她的房间,之前都是林景柏硬要搬来住的,现在他这个人格厌恶她,肯定要搬回他自己的房间住了。
对于他这个做法,她简直是太太太支持了。
天知道她已经习惯了她大床的宽度,所以林景柏过来住之后,她基本每天早上醒来不是在他的怀里,就是在他的位置上。
这多少有点尴尬。
而且林景柏走了之后,她还可以在睡觉前点上助眠的熏香,穿上贴肤轻薄的睡衣,别提多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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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了。
她这样想着,把本来决定今天晚上穿的款式保守的睡衣收了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从衣柜里找出一条真丝质感的睡裙,点燃了熏香后,才带着睡裙进入洗漱间。
进去之后,照例先脱衣服,然后卸妆,最后泡澡。
然而,就在她刚刚拽住衣角准备向上脱掉衣服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。
她猛地回头,结果就看见了安静地坐在浴缸里的林景柏。
水雾缥缈,一个赤着上半身、双颊绯红的帅哥坐在浴缸里,额间的碎发被水打湿,滴下的水滴一滴滴地睡着脸颊滴落在饱满的胸膛上,然后落入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