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中,齐王麾下大将张辽率军从汉中南下,攻克益州巴郡,今正在攻打蜀郡成都,益州刘璋乃怯懦之辈,相信用不了多久,就会败亡。去年底,齐王驻汝南、淮南的兵力也纷纷南下,今已攻破庐江、豫章等郡,正集结兵力,攻打丹阳,若破了丹阳,即可进入江东三郡 ,届时孙权也会面临败亡。”
“今年春,齐王大军从许昌出兵,攻占南阳,势如破竹,虽然刘备据汉水抵抗,但齐王深谋远虑,手下谋士如云,必会想到渡过汉水之法,届时齐王直攻襄阳,刘备危矣。”其实,桓阶对益州、扬州最新战况并不了解,只不过随口夸大而已。
韩玄听了,心中大骇:“齐王竟如此厉害?”
“哈哈哈哈,莫非太守不信?齐王自起兵以来,可谓是攻无不胜,战无不克,今各大战场皆已获胜,不日亦会击败刘备。一旦刘备败了,太守如何自处?太守不得不提前做打算呀。”
“你……伯绪,今日你此来……”韩玄怀疑起桓阶此来的目的,他虽是平庸了点,但毕竟不是傻瓜。
“不瞒太守,今我正为齐王效力,此来只为说服太守归降齐王!”
“你……”韩玄脸色大变。
“太守无须感到惊讶,天下大势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汉室衰败,气数已尽,致使天下大乱,各路诸侯纷纷割据一方,汉室江山亦分崩离析,齐王应运而生,起兵青州,南征北战,使北方平定,又行仁政,天下繁荣再现。今齐王大军南下,气势磅礴,天下统一之势已成。”
“刘备、刘璋、孙权等,不过跳梁小丑,不足为惧,也必会在齐王大军的铁蹄之下,灰飞烟灭。太守若据兵一方,以抗齐王,一则实力相差悬殊,无异于以卵击石,二则逆了大势,天理难容。太守迟早也会兵败而亡。”
“今太守唯有趁天下大局未定之时,先归降齐王,获得先机,才能保住性命,保住前程,若晚了,这前程恐怕就保不住了,若是太守跟随刘备到底,恐怕大祸临头呀,还请太守三思。”
“伯绪未免危言耸听了吧?”面对桓阶的招降,韩玄并没有破口大骂,这也表明他有一定的投降的意向。
“哈哈哈哈,太守……最多一个月就见分晓,只是若到时太守才降,恐怕就晚了。”
“一个月?刘备借汉水与齐王对峙,想来齐王没有船只,又如何能渡汉水?恐怕一个月内亦难分胜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