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一个月内,不管齐王能否渡过汉水,长沙都将被攻破。”
韩玄脸色大变:“伯绪,你意欲何为?”
“莫非太守认为我只是孤身而来?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蔡德珪的一万大军,就驻扎于罗县,他已归降齐王,今日我来临湘,只为说降太守,若太守执意不降,届时他会率军进军长沙,攻下临湘。其实,德珪之意是,说降太费事,直接兵进长沙便是,只是……我乃长沙人,断不希望长沙陷入战乱,故才来到临湘,希望太守能早日归降齐王。”
其实,蔡瑁的军队驻扎在长沙罗县,距离临湘还有五六百里路,且蔡瑁的军队被刘备限制了粮草,想出兵攻打临湘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桓阶利用了这种信息差,向韩玄施加压力。
果然,韩玄听了,脸色大变:“伯绪,你乃临湘人,何以如此对待长沙,将长沙拖入战火?”
“太守此言差矣,正是不愿意将长沙拖入战火,我才来此,否则蔡德珪早就攻打长沙了。若太守执意不降,把长沙拖入战火的,应该是太守才对。太守降了,再助我说降或出兵,拿下荆南其他三郡,届时大功在手,不仅这太守职位保住了,还会得到齐王的封赏,前程无量呀。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韩玄已是没了主意:“可是,蔡将军乃荆州旧将,怎么会降齐王?”
“看来,太守对荆州之事了解甚少,德珪与刘备有私仇,原本驻军于宜城,却被刘备猜忌,调到长沙罗县来,若不是他手里有一万大军,早就被刘备屠了全家。今刘备掌权,德珪能不降吗?德珪正在伺机而动,我欲以德珪手里的兵力,拿下荆南四郡,第一个便是长沙。”
桓阶先一番劝说,再以攻打长沙为恐吓,有刚有柔。临湘兵力不过两三千,绝非抵挡蔡瑁上万兵力,至少韩玄会这么想。
桓阶又起了身,向韩玄行了个礼:“今日我言尽于此,此事重大,想必太守也一时无法决断,不如我先告辞,太守思虑几天,若是归降的话,太守只需做两件事,一是直接对外宣称,归降齐王,二是在长沙囤积一些粮草,以为备用。若五日内,太守不降,届时事态发展,恐怕难以预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