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分兵五千,扼守舒县通往寿春的官道,以及通往寻阳的水路,彻底切断陆康向袁术求援或突围的通道。
周瑜命水军留守鹊尾渚,巡逻巢湖及濡须水,防止庐江残余水军袭扰粮道。
陆路则以皖县为后方基地,开通丹阳至皖县的补给线,确保三万大军粮草、军械源源不断。
周瑜每日派少量兵力佯攻舒县东门、南门,制造攻城假象,迫使陆康不断调兵守城,消耗其体力与士气。
同时,周瑜派人向城中射书,陈说利害,劝陆康投降,瓦解其军心。
周瑜预判陆康可能趁夜突袭营垒,故在各营垒外设伏,且令各营夜间保持灯火通明,鼓声不绝,以示戒备。
同时,派斥候深入庐江境内,监视残余守军动向,确保“有备无患”。
舒县城内的陆康站在城楼上,望着城外连绵的营垒与飘扬的“周”字大旗,面色凝重。
他虽与袁术有从属之名,却未获半点支援,而周瑜的战略部署如铁桶般密不透风。
但他的防御也不是吃素的,他深知舒县是庐江命脉,早已加固城防:城墙增高丈余,外挖三重壕沟,壕底密布尖桩;城中粮草按人口定量分配,军民轮班守城,还组织妇人缝制箭矢、少年运送滚石,全城上下同仇敌忾。
庐江之战,已然陷入持久战的僵局。
建安二年(196年)春,舒县围城已逾两月,周瑜帐内的地图上,舒县周边的营垒标记密密麻麻,却始终未能在城防上撕开一道缺口。
孙策亲至前线督战,望着城头严整的守军与翻飞的“陆”字大旗,眉头紧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