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见状,立刻挥手:“都退后!让老人说话!”
村民纷纷后退。王二狗带两个年轻人守住竹刺圈,不让打手有可乘之机。
李国栋一步步走近,脚步缓慢却坚定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页,边角残缺,墨迹斑驳。他颤抖着手指,点在其中一行小字上:
“罗氏十七世孙,庚子年二十载,携双玉出海,未归。”
他抬头看着罗令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祖父那年四十二,带走了家传的另一半玉。他说,南海有信,得去接回来。他走时,说若三十年不归,就当死了。今年……整六十年。”
罗令盯着那行字,指尖发凉。
他一直以为祖父是出海捕鱼,遭遇风暴失踪。村里也这么传。可没人知道,他带走了另一半玉。
“他为什么去?”赵晓曼问。
李国栋摇头:“没人知道。族谱只记这一句。但……我爹临终前说过,罗家守的不只是村,还有海。双玉离不得,一在陆,一在海,合则通,分则断。”
罗令低头看着手中的残玉。它还在微微发光,与赵晓曼的玉镯共鸣,光幕未散。
他忽然明白,为什么每次梦见古村,总有一部分图景模糊不清——那部分,不在陆地,在海上。
“帛书烧痕显出的星图,不是终点。”他说,“是起点。”
赵晓曼点头:“它指向南海。”
“三百年前,大祭司烧帛书,是为了藏图。”罗令声音沉下来,“一百年前,我祖父带走另一半玉,是为了守图。现在……图回来了。”
李国栋盯着光幕,喃喃道:“癸酉海渊……这名字,我听过。小时候,我爹提过一次,说那是‘星落之海’,古越船队最后消失的地方。”
王二狗插话:“那现在咋办?报警?派船去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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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回答。
这不是普通的沉船。这是罗赵两家用血与命守了八百年的秘密。
赵晓曼看着罗令:“你能再入梦吗?”
他摇头:“一天一次,已经用过了。再强行试,可能会伤到神识。”
“那就等明天。”她说,“今晚先稳住局面。”
罗令点头,伸手去取残玉。可就在他触碰到玉面的瞬间,光幕突然波动。
星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