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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手臂却自有主张般将他搂得更紧,身体几乎完全嵌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。
不知何时,他的舌尖带着一丝试探般的迟疑,却异常坚定地,轻轻撬开了她因惊愕和紧张而微启的牙关。
“呜……”
阿玛莉亚彻底僵住了,一种全然陌生的、更加激烈汹涌的浪潮如同海啸般将她瞬间吞没。
他的气息长驱直入,与她的一切彻底交融。
这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唇齿嬉戏,而是深入骨髓的探索、纠缠与共鸣。
他的舌灵活而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,耐心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隐秘,勾缠着她的,引领着她,以无尽的耐心教导着她生涩的回应。
陌生的、灭顶般的快感与这种极致的亲密让她浑身酥软,只能无助地依附着他,随着他引导的节奏,笨拙地、一点点地学习着,回应着。
呼吸被彻底掠夺,意识仿佛化为了惊涛骇浪中一叶随波逐流的小舟。
而唯一的锚点,唯一的救赎,便是眼前这个将她紧紧拥在怀中、给予她如此陌生而激烈体验的男人。
寂静的室内,温度悄然攀升。唯有唇齿交缠间暧昧的细微水声,以及彼此越来越急促、越来越滚烫灼人的呼吸声,交织成一篇无声而炽烈的乐章。
这个吻,从阿玛莉亚孤注一掷的主动开始,在谢御天看似被动、实则步步为营的回应与引导下,早已演变成一场漫长而深入骨髓的缠绵纠葛。
它仿佛一场温柔的风暴,席卷了阿玛莉亚之前所有的泪痕、不安、卑微与彷徨。
也如同一缕破晓的微光,悄然消融着谢御天周身那层经年累月、看似无懈可击的淡然与疏离的薄冰。
(阿玛莉亚:大将军,我、我想成为你的妻子!
巷口初逢雨打蕉,青衫沾湿半垂腰。
递来素帕含温软,暗许芳心魂梦遥。
执手同耕三亩地,挑灯共补五更貂。
霜侵鬓角情难改,雪压茅檐志不挠。
春日寻芳溪畔走,秋来对月酒中聊。
此生已作鸳鸯约,来世还祈共暮朝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