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王殿下和王妃只要稍微省一点,一年只怕都不止省五百两银子。”
“这就是郭掌柜说的还行?”
郭望脸色涨红,尴尬极了。
但他估摸着薛沉星能算清楚账簿,不一定会做生意。
他便撑着道:“崔娘子也不用贬低我,东市的生意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若是不信,可去打听打听,楚王、宋王、魏王那几位殿下,还有其他皇亲贵胄的店铺,哪家的店铺生意不都如此?”
“崔娘子若是我们这些人,做生意不如崔娘子,崔娘子就放出本事,好让我们开开眼。”
“好啊。”薛沉星微笑道,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“我和郭掌柜打个赌,若是三个月之内,店铺的生意没有起色,那是我无能,我自去想王妃请罪。”
“若是店铺的生意有起色了,那郭掌柜就帮我管教好其他店铺的掌柜和伙计。”
郭掌柜抱拳:“一言为定。”
薛沉星不再同他说话,起身和周景怡把店里各处都仔细看过。
出来后,薛沉星说肚子饿了,崔时慎把她们带到附近的酒楼。
进了雅间,周景怡便道:“星儿,那个郭掌柜是可恶,但你说三个月就让店铺的生意有起色,是不是太急躁了?”
薛沉星暂不回答她的话,而是去问崔时慎,“三郎,你觉得呢?”
崔时慎道:“你说三个月,想必是心里有了计较,你觉得信,我就觉得信。”
“但你若是觉得郭掌柜让你不舒服,我可以让他消失。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薛沉星道:“我问过王府的管事,郭掌柜是几家店铺中年纪最大、资历最老的。”
“所以东市的店铺,我才选了先从字画铺入手。”
周景怡眼睛一亮,“我懂了,你是想要杀鸡儆猴。”
薛沉星想了想,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只要降伏了郭掌柜,其他掌柜也就容易多了。”
周景怡凑过头,“那你定的三个月,是要如何做?”
薛沉星道:“我想利用春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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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的时候,薛沉星和崔时慎和周景怡告别,坐着马车回家。